文明中国-文明冲突论”完全解释不了后冷战时代国际冲突的状况及其原因-魏县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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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文明衝突論」的基礎是文明差異性,因此亨廷頓堅決否認文明共同性的存在及其意義。他引用哈維爾的話強調,「單一的全球文明……不過是一塊薄板」,「覆蓋或掩藏了各種各樣的文化、民族、宗教、歷史傳統和歷史上形成的態度」,「現代化有別於西方化,它既未產生任何有意義的普世文明,也未產生非西方社會的西方化」,西方消費模式和大眾文化在全世界的傳播並沒有創造出一個西方式的普世文明,因為「西方文明的本質是大憲章而不是『大麥克』」。應該說,亨廷頓否定西方價值普世主義並沒有錯。

中國社會科學院歐洲研究所研究員、副所長田德文近期在《人民論壇》雜誌刊文指出,「文明衝突論」是一種錯誤的理論,既沒有預見到后冷戰時代國際衝突的形式,也沒有闡明時代發展的大勢。

用文化差異解釋國際衝突的做法或許不無道理,但也並不新鮮,「文明衝突論」的特點是將文化差異的作用推到極致,強調不僅文明差異將成為國際衝突的深層原因,而且文明板塊內部將形成國家集團並與其他文明對抗。這就犯了把「相關性」當做「因果性」武斷立論的邏輯錯誤,使得「文明衝突論」無法解釋后冷戰時代國際衝突的真實原因。

他認為,「中國的歷史、文化、傳統、規模、經濟活力和自我形象,都驅使它在東亞尋求一種霸權地位。這個目標是中國經濟迅速發展的自然結果。所有其他大國英國、法國、德國、日本、美國和蘇聯,在經歷高速工業化和經濟增長的同時或在緊隨其後的年代里,都進行了對外擴張、自我伸張和實行帝國主義。沒有理由認為,中國在經濟和軍事實力增強后不會採取同樣的做法」。

錯誤四:「文明衝突論」錯誤的根源是用西方對抗性世界觀看當代世界

但是,由於他完全從衝突論的視角來看世界,所以看不到日益強化的以和平與發展為核心的人類共同價值追求,進而忽略了作為國際關係常態和主流的國際合作。任何國際關係理論,只有有利於世界的和平與發展才是積極的和建設性的,否則就是消極的和破壞性的,「文明衝突論」就是這樣一種錯誤的理論。

具体解读,请看全文:  

「文明衝突論」根源是西方對抗性世界觀

有學者認為,中國古代的「天下觀」與西方一神教的世界觀是截然不同的。「既然天下的概念承諾把一切外部性化為內部性,也就在邏輯上排除了不可化解的死敵,絕對異己或者精神敵人的概念,也就是排除了異教徒概念。這一點有別於一神教的思維格式,儘管基督教在歐洲已經退化為一種精神象徵,而不再是生活方式,但異教徒概念卻轉化為固定的思維格式而影響着政治和文化的敘事。如果找不到異己或者敵人,西方政治就好像失去了風向標,甚至失去了激情和動力。」

這種文明觀是新時代中國外交的基礎,因為只有「超越了文明衝突、冷戰思維、零和博弈等陳舊觀念」,才談得上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事實上,中國的這種新文明觀並不僅是一種國際善意的表態,也是客觀事實的反映。儘管后冷戰時代國際上各種衝突從未消失,但國家間關係的主流仍然是合作而非對抗,發生過暴力衝突的國家是極少數,亨廷頓所預言的以文明組成國家集團相互對抗的局面更是從未出現。

亨廷頓之所以從文明衝突的角度看到了中國威脅,原因之一是預見到了中國國力增長對西方霸權的制約,原因之二是不理解亞洲的歷史。他將亞洲和歐洲的歷史進行了簡單地對比,認為二戰結束后,「在經歷了幾個世紀的衝突之後,西歐獲得了和平,戰爭已經變得不可設想。但東亞的情況卻不是如此……歐洲的過去可能就是亞洲的未來」。但是,既然亞洲歷史上從未出現過歐洲式列強爭霸的格局,那麼將來為什麼會付出兩次大戰浩劫的代價重蹈歐洲的覆轍呢?亞洲諸種文明之間為什麼不能以開放包容的方式推動「文明共存」超越「文明衝突」呢?這些問題恐怕就不是亨廷頓從文明衝突視角能看到並回答的了。

在2011年到2018年的敘利亞內戰中,美國及其中東盟國支持試圖推翻巴沙爾·阿薩德政權的敘利亞反對派,毫不顧及其中很多是伊斯蘭宗教極端分子,而俄羅斯和伊朗則支持阿薩德政權。從文明層面上看,國際勢力廣泛介入的敘利亞內戰是伊斯蘭教內部什葉派和遜尼派勢力之間的戰爭,「文明衝突論」所強調的文明內部形成集團與外部對抗的情況也並沒有出現。由此可見,「文明衝突論」完全解釋不了后冷戰時代國際衝突的狀況及其原因。

製造中國威脅論「文明衝突論」給未來世界預設了兩大衝突點,一個是伊斯蘭文明,另一個是中國文明。關於中國文明,亨廷頓的意見是中國崛起后勢必成為霸權國家,最終將與美國和亞洲其他國家之間產生衝突。

  

作為著名政治學家,亨廷頓當然知道國際衝突都與利益有關,他提出「文明衝突論」的目的是要找到利益衝突背後的原因,強調「價值、文化和體制深刻地影響國家如何界定它們的利益……具有類似文化和體制的國家會看到它們之間的共同利益」。

「文明衝突論」即把世界劃分為八個文明板塊,預測后冷戰時代的國際衝突將在這些文明之間進行,世界將呈現文明間集團對抗的情況。這一由美國政治學家塞繆爾·亨廷頓提出的后冷戰時代國際關係理論,影響最大但也飽受批評。

在後冷戰時代西方學者提出的國際關係理論中,美國政治學家塞繆爾·亨廷頓的「文明衝突論」是影響最大的一種,引起的批評也最多。

本文認為,恰恰是在說明后冷戰時代最重要的現象方面,「文明衝突論」是一種錯誤的理論,既沒有預見到后冷戰時代國際衝突的形式,也沒有闡明時代發展的大勢。不僅如此,這種理論在世界觀層面上是消極的和破壞性的,對世界政治經濟新秩序的建構具有不可忽視的負面影響。

  

那麼,「文明衝突論」究竟錯在哪裡?一起來看!

中國威脅論在邏輯上存在相互矛盾之處。一方面,他強調中國崛起后勢必稱霸引發衝突;另一方面,又認為「中國的霸權將減少東亞的不穩定性」。

這種「國強必霸」的邏輯開了后冷戰時代「中國威脅論」的先河,後來的諸種理論基本沒有脫離這種思路。

「文明衝突論」錯在哪裡?錯誤一:把「相關性」當做「因果性」

在世界觀層面上,「文明衝突論」是一種有害的理論。以「文明」划片來解釋當下的衝突、預測未來的衝突,只能起到擴大衝突範圍、製造更多不和的作用。中國古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把國家間「打架」的國際衝突解釋為文明間會「打群架」的理論至少是不厚道的。從這種意義上說,「文明衝突論」對化解后冷戰時代國際衝突恐怕只有消極意義。

從世界觀的層面看,「文明衝突論」錯誤的根源是用西方排他性、對抗性、集團性的思維方式來看當代世界,這就使亨廷頓看不到后冷戰時代建構開放包容、互利共贏、結伴不結盟的新型國際關係的歷史大勢。全球化時代,地球正在成為一個「公共空間」,已經達到中國古人所說的「天無私覆也,地無私載也,日月無私燭也,四時無私行也」的程度。在這樣一個世界中,任何一場國際衝突都將是世界的災難。因此,時代賦予理論家的使命應該是化解衝突,而不是建構更大的衝突,只有這樣才能發揮「行其德而四方得遂長焉」的作用。

無法解釋后冷戰時代國際衝突「文明衝突論」把世界劃分為八個文明板塊,預測后冷戰時代的國際衝突將在這些文明之間進行,各文明交界的「斷層線」地區尤其可能爆發劇烈的衝突,世界將呈現文明間集團對抗的情況。但是,從冷戰結束到可望的將來,國際衝突實際上並沒有呈現這種態勢。后冷戰時代,世界上規模最大的軍事衝突主要包括1991年和2003年以美國為首的西方集團與伊拉克薩達姆政權之間的戰爭,2001年起美國及其盟國與阿富汗塔利班政權和基地組織之間的戰爭,以及南斯拉夫聯盟解體過程中,1992年到1995年的波黑戰爭和1999年的科索沃戰爭等。

這些戰爭都與伊斯蘭教有關係,卻與「文明衝突論」所強調的西方文明與伊斯蘭文明的衝突沾不上邊。因為,西方集團在伊拉克的兩次軍事行動都得到中東伊斯蘭盟國的支持,在阿富汗的反恐戰爭也得到當地很多部族的支持。在波黑戰爭和科索沃戰爭中,西方集團為肢解南斯拉夫,更是超越「文明衝突」去支持當地穆族的「民族自決」。

儘管后冷戰時代國際上各種衝突從未消失,但國家間關係的主流仍然是合作而非對抗,發生過暴力衝突的國家是極少數。

后冷戰時代,經濟全球化和世界多極化已成大勢所趨。對習慣其霸權地位的西方國家而言,這肯定是需要適應和習慣的變化。亨廷頓看到了世界「正在跨入一個多種文明相互影響、相互競爭、和平共處、相互適應的時代」,但「西方衰落」和「非西方文化的復興」還是引起他的焦慮,進而擔心沒有西方「主導」的世界會陷入更大規模的衝突。

亨廷頓的中國威脅論在邏輯上存在相互矛盾之處。一方面,他強調中國崛起后勢必稱霸引發衝突;另一方面,又認為「中國的霸權將減少東亞的不穩定性」,只是「會削弱美國和西方在那裡的影響,迫使美國接受它在歷史上曾經試圖防止的事情:世界上一個關鍵地區由另一個大國所主宰」,而「如果美國不想與中國的霸權抗衡,它就需要放棄自己的普世主義,學會與中國的霸權相處,心甘情願地眼見自己決定太平洋遙遠的另一端的事務的能力顯著下降」。如果換掉「霸權」這個刺眼的詞彙,換成比較中性的綜合國力增長,那麼中國崛起除了讓美國「不習慣」之外,對亞洲與世界和平又有什麼威脅呢?

這就使亨廷頓看不到后冷戰時代建構開放包容、互利共贏、結伴不結盟的新型國際關係的歷史大勢。

在西方歷史上,曾多次出現以認同為基礎的國際衝突。亨廷頓在書中引用一位作家的話說明,后冷戰時代各國都面臨著「找到敵人」的任務,因為「如果沒有真正的敵人,也就沒有真正的朋友。除非我們憎恨非我族類,我們便不可能愛我族類。」這種對抗性的思維方式與新時代中國外交所承襲的「中國智慧」是格格不入的。

錯誤二:完全從衝突論的視角來看世界,看不到以和平與發展為核心的人類共同價值追求,忽略了國際合作

但是,從目前的發展狀況看,恰恰是某些西方國家繼續用這種對抗性的世界觀來看待新的世界,才讓自己和別人在後冷戰時代付出更大的代價。也許,這才是亨廷頓提出「文明衝突論」的深層原因和真實代價。

對於「東亞歷史上沒有發生過歐洲類型的霸權戰爭」這個不爭的事實,他的解釋是「亞洲人一般『接受等級制』」意即歷史上亞洲國家習慣臣服於中國的霸權地位。這種敘事是對亞洲歷史的嚴重曲解,因為歷史上中國既沒有在亞洲推廣自己的價值觀,也沒有領土擴張的記錄。即使在歷史上最強大的時期,中國也從來就不是西方意義上的霸權國家。

其實,亨廷頓自己也反覆強調這種理論的簡單化和局限性,不過「作為全球政治的簡單模式,它比其他競爭對手都更能說明更重要的現象」。

在闡釋中國威脅論的時候,亨廷頓首先強調「亞洲是多種文明的大雜燴。在東亞就包含屬於六種不同文明的不同社會……它在很多方面都可與18—19世紀歐洲國家之間的關係相比,充滿了標志著多極化形勢的流動性和不確定性」,進而推論道「中國這個亞洲最大國家的經濟增長會擴大其在該地區的影響,以及恢復其在東亞傳統霸權的可能性,迫使其他國家要麼『搭車』和適應這一發展,要麼『用均勢來平衡』和試圖遏制中國的影響」。

「文明衝突論」強調不僅文明差異將成為國際衝突的深層原因,而且文明板塊內部將形成國家集團並與其他文明對抗。

  

  

「物質的生產是如此,精神的生產也是如此。各民族的精神產品成了公共的財產。民族的片面性和局限性日益成為不可能,於是由許多種民族的和地方的文學形成了一種世界的文學」。必須指出的是,這種形成中的「全球文明」並不是全球化進程中到目前為止具有優勢的「西方文明」,而是超越文明差異、具有人類共性的更高層級的新文明。

錯誤三:不理解亞洲歷史,從而提出中國威脅論

「文明衝突論」錯在哪裡?近日,美國國務院原政策規劃主任斯金納被開除。此前她曾公開宣稱美中關係涉及「文明衝突」,一時引發諸多批評。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秉持與「文明衝突論」完全相反的文明觀,強調文明是多彩的、平等的、包容的,而「只要秉持包容精神,就不存在什麼『文明衝突』」,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閡、以文明互鑒超越文明衝突、以文明共存超越文明優越,就可以實現文明和諧。

文明差異未必造成文明衝突世界上各種文明之間存在差異是不爭的事實。但在全球化過程中,各種文明在價值追求、生活方式和生產方式上的共同性越來越強也不容否認,因為經濟全球化使得「過去那種地方的和民族的自給自足和閉關自守狀態,被各民族的各方面的互相往來和各方面的互相依賴所代替了。」

今日关键词:霍建华父女出游